“但是遇见她的时候,我就知道应该是怎么样的了。”
裴渽民眼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自己的盗版土味情话,绝口不提当初的自己只是看到了“钱途”。
毕竟,他还是一个很有理想的人,有些事情不用说那么清楚。
秋宪荣收回目光,微微敛眸。
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裴社长,wuli清歌手上现在拿的是绣帕吧,你之前见过吗?”
这可把裴渽民问住了。
佯装不屑道:“你哥是男人嘛,要什么绣帕。”
跟裴渽民也算混了个五六分熟,秋宪荣也趁机揶揄道。
“这样啊。”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拖得长长的,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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