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是,宋清歌坐在副驾上,老觉得那人在看她。
但是一回头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是那种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神。
准确形容的话,应该是来自蛇那种让人无端觉得黏腻的不安感。
冰冷的蠕动蔓延过脊背的没一寸肌肤,不知道何时会咬下那致命的一口。
很不巧的是,宋清歌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一直都是。
所以,她敢说这个开车的男人不简单。
甚至也看得出,这个男人不喜欢她,又或者可以直接形容成……
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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