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静默,孙秋宁把玩着鬓角落发,玩味地笑了笑。
“严茜……”
“有事吗?”
孙秋宁的口吻是那么无所谓,语气生疏地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明明是她给她送的药,明明是她温柔地告诉她有她在没事,明明是她抱住了她,明明是她……
一切否是她先开始的。
她一直以为她们是朋友的。
但是为什么孙秋宁现在这么和她说话,还要和别人一起来欺负她。
哪怕她什么都没说,严茜还是觉得孙秋宁坐在这里就应该说明了一切。
严茜带着最后一丝期望,弱弱地问了一句,握紧了拳。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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