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挖了一小勺子的千层送进嘴里,闷声道。
“阿加西,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我的消息可没有你灵通。”
裴渽民还挺会顺杆爬,点了点头,又将目光转向窗外的霞光,心情平和不少。
欢快地吹了吹口哨,裴渽民将咖啡杯送到嘴边。
“我和你说啊,我才这回肯定会有……”
话还没说完呢,休息室的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进来的果然就是老熟人。
暂且不说宋清歌如何,裴渽民的眼睛已经不好了。
怎么会是他啊。
宋清歌提唇,放下了千层蛋糕,起身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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