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刻,他却有些害怕从五娘的嘴里听到什么令他心碎的话。
如果对于一个人,他不想看到那个肮脏却也不择手段的自己。
他希望那个人是五娘。
“沈翊?”五娘回忆着梨园里的台前幕后,想着会不会找到什么蛛丝马迹,这个名字有点熟。
“沈翊……”五娘又呢喃了一遍,才猛然惊醒。
“行动处的那个……”
五娘机智地把话收进肚里,感叹道。
“那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貌比潘安的长官……”
也许是因为五娘太激动了,最后反倒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场面一度尴尬。
沈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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