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喊着,她是一刻都不想和这女人待在一片屋檐下了。
这里的空气都因为这个女人变得令人作呕。
她从来没有厌恶过自己的过去,那些好的坏的都是她,没必要厌恶。
也无需掩饰。
只是,她讨厌那个年幼但又无能为力的自己。
傅郭氏急了,踉跄着上来要捂住五娘的嘴。
这个小贱蹄子还跟一前一样,心眼忒多,可不能让她坏了事。
现在发达了,钱可不能让她一个人搂着,家里有她儿子做主,怎么也轮不到她的!
“你这丫头,瞎叫唤什么呀。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说不通的。”
傅郭氏急忙道,手舞足蹈地想去捂住五娘的嘴。
但因为离了家的日子,五娘过得相当不错。身量早已拔高了很多,出落得更是好。
要不是她脖子上的那个胎记,傅郭氏还真不敢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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