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摔落在地上后没有半点生机,离得最近的吴晓扶起那个人,当他把脸露在我们眼前的时候我们所有人几乎倒吸了一口凉气,很难想象,这家伙前一秒还威风凛凛,后一秒就飞出去不省人事了!本来我们看到辛忌这种情况都开始盘算怎么替他料理后事了,回头看了一眼二叔,他的脸色早已经惨白,双眼紧闭,唐婷九简单的翻了一下他的眼皮,看到的是眼珠子往上翻的情况,不用想都知道他想的和我们是一个意思。
我看着地上躺着的辛忌右眼角一直再跳,当我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的时候为时已晚,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拽着我的后衣领往后一扯,我失去平衡后便一路往后拖,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我已经被往后拖了六七步,我反应过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想挣脱开,可无论我用尽了什么办法这一只手总是无法摆脱。
我顺势调整好身体转过身去,想看看拽我衣领的是谁,看到的却是一副古盔甲,这幅古盔甲浑身上下都冒着丝丝的阴寒,身高接近一米八的我在他面前显得矮小,最重要的是,这副看似没有任何生气的盔甲如今却抓着我的后衣领一直往后拖,任凭我怎么使方法,盔甲脚步一直不停反倒加快了,古盔甲我之前就提到过了,自阴风把“树叶”吹起后就看到了,那时候还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当时还以为光线暗,再加上那些无头跪尸的干扰,也没怎么注意到这树底下还有这东西,可是这东西一出现我就浑身难受,一方面感觉这些躯壳好像看着我,另一方面就感觉他们“动”了,现在我也不用考虑这些问题了,但是我还是好奇那棵“树”的“树”上“树”下都有些什么,一时间,“树”上冒出个编钟,一时间“树”下又突然出现几副盔甲,还以为这些不过是墓主人生前的陪葬品,可是我终究还是太天真了,这时我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假设,如果这个假设没错,那一切都说的过去。
一声枪声在我背后响起,随之就能感觉到有东西是擦着我的头皮过去的,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又是一连阵的枪声,下一秒就听到二叔的大嗓子,“打准点啊!你以前不是总吹你在部队得过什么射击冠军的吗?现在打这么大的东西都打不住?大侄儿,别怕我马上就想办法救你!”
与其靠你我早没命了,我心里直骂,找准时机脚步一错,双手往前一伸,后腰一缩,身上的两件衣服就像剥玉米一样从我身上脱掉,虽说光着膀子有点冷,被人看在眼里会很尬,但也好过一路连拖带拽强,我脱身后飞快的朝二叔那边跑,没跑出几步身后两米多高的盔甲就察觉到不对劲,已经开始迈腿追在我背后,扔掉了手上的衣服,从身后亮出一把金色的大刀片子,吴晓手上夹的冲锋枪早已经切换了连射,看到我脱身后也没想,随即调整身体对着我身后一阵扫射,一梭子的弹夹打完又换上一梭,子弹就像雨水一样擦过我的身体全打在身后,子弹打在盔甲上根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你瞅准点!实在不行给我来!”我对着他吼,此时的盔甲早已经赶上我的速度,也就差两三步的距离,它就能实打实的接触我身体,本来还想趁此它还没追上来的机会着绕着跑,跑到哪就算哪,可是也就几个字的功夫,这家伙就快要咬我屁股了!
吴晓此时还眯着眼架枪瞄准,心里应该还盘算要不要开这枪?我与他们的距离开始越来越近,现在兜圈子绕个道是不可能的,后面这家伙速度开始越来越快,一整副重似千斤的身体动起来灵活的吓人,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说,后面的描述就不会过分了,一开始我还占优势,它出于自身的原因,一开始动的还不太利索,发现我挣脱出来后,就开始追我,每一个迈出的步子落地后就跟重锤砸地没什么区别,不仅会发出巨响,就连地面也会随着有轻微的震动,可到后面步子适应过来后,每一步就跟踩风似的,不仅不会发出巨响,就连走起路来就好比跑,以至于啥时候快要咬我屁股都没发觉。
就在我离他们还有两三步的时候,吴晓突然站起身,枪口一下子对准我,我条件发射的一歪头,就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他这是要开枪的节奏啊!子弹就似雨水那样打出,震耳欲聋的枪声不仅把我耳朵整鸣了,就连魂也震走了一半,我呆呆的看着吴晓,看着吴晓背后的人,吴晓开完枪后脸上的表情不太对劲,张嘴对我说了什么,可是耳朵一阵鸣,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思路也不是很清楚,别说东南西北了,就连自己父母姓啥叫啥都忘了,吴晓见我不动,枪一扔,抓着我的膀子把我往前一拉,我跟着往前走了几步,脚步还没落背后就起一阵阴风,接着吴晓又把我一阵连拖带拽,后背的阴风猛起,我这时才回过神,转头朝后看,一副大盔甲不知道啥时候站在我后头,手里的大刀片子此时正扬起,看样子是要落下的节奏,当时的我能回过神来已经算不错了,看着大刀片子扬起来就是要往下落的节奏也不躲闪,等到落下时为时已晚,这把大刀片子一扬起一落下都会带一阵风,刀身厚重锋利,这一刀下去要是不躲闪准会被砍成两半,而且还是从头到脚直落的那种,大刀片子一落下想要躲闪为时已晚,本来以为我会被砍成两半,没想到这时会有一只手悄无声息的伸出来,揪住我背后的白肉把我往后一扯!
这一扯,简直是要命,这只手的力度完全出乎我的预料,光是揪住我身上的那一块地方就下了不少料,甚至有种入木三分的刺痛,被揪住的那块肉连同整个身子往后一扯,一时间感觉那处地方要连同整个后背要被硬生生撕下来,顿时一阵火辣辣的麻痛从我背后传开,痛的眼泪直流,手往后一摸,一块面积不小的白肉凸起,还是那种手指一掂就能痛半天,我这下子算是彻底回过神来了,思路也变得清晰,但是一想起揪我肉的人火气有点上来了,当我朝后背一看,行了,这个人化作灰我也认识。
不用说都知道是辛忌,前一阵子还装死,后一阵子就已经生龙活虎的站在我身后揪我的白肉!我自打有股气上不来,他也不客气,上前一步两只手就搭在我身上一顿摸索,我赶紧警惕起来,心想这家伙难不成是个gay?可看他从我身上得手的东西我才知道他全程竟然是奔着这东西来的!
那把短刃我一直视为珍宝,用起来顺手不说,砍什么东西就像是削泥一样,根本不使力,可如今他却从我身上摸出来了,还没等我说话,他就抢先一步,“用一下!”话一出,下一秒跳起来踩着我的肩膀助力跃起,直达那副盔甲的头顶。
自从那一刀一落空后那副盔甲就开始拽那把镶在地下的大刀片子,此时的大刀片子早已经深入到地下三分之二了,只留下刀柄连同一小截刀身,辛忌借助我的身体跃到他头顶后双脚牢牢的踩在盔甲的双肩,这副盔甲感应到自己双肩有东西,也不去拽那把深入地下的大刀片子,而去想办法把肩上的辛忌弄下来,出于两边的肩甲宽大的原因,两只手始终勾不到踩在上面的辛忌,辛忌见此也不留情,两只脚牢牢的夹住盔甲的头盔,腰间连同上身猛地发力,身子一百八十度的转到后面,连带下身和脚下夹住的头盔,本来还以为这东西这么简单就一了百了,可是没想到,这招对于这东西来说根本不管用,盔甲猛地朝后一倒,站在上面的辛忌招架不住这一招,摔在地上翻滚了两下,而盔甲就像没任何事一样站直身,两只粗糙大手废了一番周折才把扭过去的头盔扭正过来,辛忌那一边摔得也不清,但他也跟无事人一样站起来,除了脸上有点擦伤外其他别无大碍,我们所有人看得眼都呆了,长这么大还真没看过这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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