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摸背包的时候恰巧摸到了半袋烟,借此机会拿出来,“黄果树!”还真是个好东西,我看见烟后烟瘾一下子就上来了,抽出一支就点上,猛嘬一口,此时的我还真有点像是电视里的某些大佬一样,嘴里一根烟,就能灭全场。
不得不说,这么一想全身血液还真的了燃起来,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我叼着烟,找到好机会,翻过那面冷焰火制造出来的墙,学着某些大佬那样,握紧拿起手里的白刃朝其中的一只四翅蜈蚣的额头刺进去,接着顺势朝一方划过去,瞬间就能闻到一股腥臭,那只蜈蚣精反应过来就想朝着我自杀式撞过来,可是我现在嘴里叼了根烟,战力基本是无敌的,在它要顶撞过来的时候我早就像只兔子那样躲到一边,脑海里凭空冒出一句话,“接下来我要为大家表演'蜈蚣开弓'!”我作势把白刃刺入蜈蚣精的侧边,此时的蜈蚣精完全失去了理性,这一路也不管有没有看见我,对着前面一通乱撞,白刃也顺势从它的首一直划到尾,里面的东西一下子全翻出来,尽管我转过头,这味道真的差点让我吐出来……
我猛地嘬一口烟,拿下手中的半支烟卷,吐了口烟云,顺带冲冲这味道。这一头的蜈蚣精一路横冲直撞,而待在我后面的那只四翅蜈蚣躲避不及,两只蜈蚣就此撞上了,接着作势扭成一团,最后还是那只被我开膛的蜈蚣精扑哧着翅膀,把那只“吃瓜”的带上了天,最终两只一同摔在地上,虽说那只“吃瓜”的没死,但也好不到哪去,起身后的样子有点晕头转向,估计是之前摔蒙了,只不过像这样的庞然大物半残也不怎么好对付,俗话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反正哪种结果对我来说都不怎么好。
也不知道是我身上沾了这虫子精的血还是那个时候张哑罐传给我的那种味,那只傻愣愣的蜈蚣精突然变得警觉起来,转头看向我这边,紧接着又重复前者,“s”型对我冲过来,此时那堵绚丽的冷艳墙也快烧完了,自然也不怎么存在威慑力,我赶忙压低着身子,紧接着就感受后背整一片突然带过一阵风。
那只四翅蜈蚣一头撞在岩壁上,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它上方开始缓缓出现裂缝,随即裂开好几块石块砸下,这些石块全砸落在它身上,把它压在下面。看到它的下场我送了口气,但我浑身打了个寒颤,如我要是晚一步,那下面就不仅仅压着这虫子这么简单了!
虽说是被石块压在下面,可是完全压不住这虫子,挣脱两下就出来了。接着煽动那两双可有可无的翅膀,又继续以“s”型的脚步朝我冲过来,这下我慌了,这完全是不要命了,我翻身险些躲过这一击,但还未站稳脚步,这虫子却突然刹住身子,打出一个甩尾打得我有点措手不及,我在地上翻滚了三四圈,最后撞在一块石块上才算是停住,手上的白刃差点被打飞,刚刚停住身子就看到这只蜈蚣精又朝着我冲过来,我下意识的咬牙朝一旁闪过去。
这一次的蜈蚣精反倒是一头栽在岩壁上,一股恶心的味道又重新散开,我看了一眼那条不要命的蜈蚣精,额头都被自己撞爆了,看样子是死透了,我也算是长舒一口气,习惯的从包里掏出烟和火机,本想抽根烟歇歇,可想不到就在我不留神的功夫,后背猛地受到一击重击,整个人飞了出去,再次回过神的时候人就已经躺在地上,身上各处地方都有明显的刺痛,意识晕乎乎,头部还有种轻微的刺痛,恶心犯上来没忍住,直接吐了。
我爬起来靠在一旁的石块上,算是勉强的支起身子,又一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蜈蚣精朝着我缓缓逼近,对我施展开了前额的两只大牙钩,我心里有点无奈,这是要和我打车轮战吗?
我下意识的伸手在地上乱抓,当左手突然触碰到一件物体,上面的凉意一瞬间钻入我身体时我下意识的缩回来,扭头一看,是那把先前淘出来的黑刃,我想试着拿起那把黑刃,可黑刃一时间就像是钉在地上那样,无论如何也拿不出来,眼看着那四翅蜈蚣的大牙钩就要向我刺过来,没想到就在此时,手上的那把黑刃顷刻间放出了重量,突然间变轻,我用力过猛,一屁股又重新栽在地上,此时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举着黑刃对着那条四翅蜈蚣砍去,黑刀的锋利程度完全超乎我的意料,就像是用一支笔在纸上划出一条线那样,只是轻轻一划,四翅蜈蚣前额的一只大牙钩直接掉落在地上。
伤口喷出一股腥臭的液体吓得我感觉回避,可还是沾到一点,足以是一点就让我恶心,可也来不及顾这么多,四翅蜈蚣吃痛的大吼一声,同时对我一摆尾,我来不及躲,作势把黑刃插进地底,顶下大部分的力量,身子只是往后划出一小段距离,蜈蚣精仍旧咬着我不放,躲过一轮撞击后我错开一步,看准机会直接一刀捅入四翅蜈蚣的腹部,这一刀直接就把它的外壳给刺穿,我顺手朝着一方一划,它身上顿时裂开一道口子里面腥臭的液体直接喷涌而出,蜈蚣精呜呼一声直接毙命,巨大的身躯倒在地上,裂开的口子喷满了液体,喷了我半身,我止不住,又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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