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的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又重新在我心头蔓延出来,虽说洞顶有光折射下来,可是这完全无法抵消我心中的那种感觉。洞里一切都安静得出奇,就在此时,洞里突然掀起一股寒流,直接往我衣物里钻,冷得我打了个寒颤,整个洞底竟然毫无征兆的挂起白茫茫的迷雾,在迷雾中能见度大大的降低,我只好又重新点起了矿灯。
恰巧这个时候地面开始传来轻微抖动,地上的口破洞里突然钻出一个血色的巨长影子,那条被硫酸泼一脸的八翅蜈蚣在迷雾里现出身影,凸出的前额中又一部分是凹陷进去的,样子看起来更加的奇怪,我下意识的开始后退,大虫缓缓的抬起自己的前肢,一张惊悚的笑脸出现在我面前,吓得我腿肚子都抖起来,大脑当即发出一条指令,“跑!”
我转身就跑,但是那八翅蜈蚣的速度飞快,急追不舍,没跑几步就用那过长的身躯围住我,我这个时候想起这些蜈蚣怕火,拿出身上仅存的火折子和冷焰火,随即一点燃,那条大虫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那张惊悚的笑脸缓缓睁开眼睛,朝我缓缓逼近,我看到后顿时冷汗直冒,腿也软了,没想到这虫子竟然不怕火!
我这一次根本跑不了,除非是插翅,就当我走投无路的时候,那棵黑树里上纵身跳出一个白色的人影,人影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随手把手里黑乎乎的东西对着那张惊悚的笑脸撒过去,里面的一种混白色的液体准确无误的撒在那张笑脸上,那条大虫顿时发出一声哀嚎,人影站稳后扬起手中的刀,对着那条大虫刺去,大虫显然不是吃素的,躲过这一击随之一尾扫过去,人影双脚一跃,轻巧的躲开了!而那个白色的人影正是**的张哑罐,满身白花花的腱子肉乍一看就像是一块行走的五花肉,只有瘦肉,没有肥肉。他随即把黑刃调动了位置,左手反手握在手中。
“小心,这蜈蚣是王!不要碰到这家伙!”张哑罐这才提醒道,我听完就想骂,“这么重要的事,你这才说出来。”
蜈蚣王扑腾着翅膀,飞起来,在我们上空围绕,张哑罐眉头一皱,拽着我的后衣领往后一拉,就在我刚刚站的位置,落下一个庞然的物体,这条蜈蚣王竟然毫无征兆的砸下来,它那体重,砸下来估摸着就算是胖子也会给压出浆来!趁此机会张哑罐一个错步,手里的黑刃对着蜈蚣王落下的身子一刀划开,黑刃无阻碍的把它的身子砍成两截。
有头的上半身惨叫一声,扑哧着仅剩的两双翅膀,又钻回洞里,张哑罐乘胜追击,也跟着跳入洞里,只留下我一个人还在上面,我看着眼前的一半蜈蚣身感觉到恶心,好在这家伙没有什么味,吐着吐着也恶心了,就在我以为这一切都了解的时候,就发生了转变,洞口处突然爬出许多条大小不一的蜈蚣,大小也就只有半条手臂那样粗细,可是却全身赤红,我看着眼前犹如潮水般的蜈蚣身上的鸡皮疙瘩全掉了一地,我下意识的往后退,可是这些蜈蚣就像是认主那样朝着我爬过来,于此同时从洞口里跳出一个负伤的人影,人影站稳后操动起手里的黑刃,一股很强的气流在脚下蔓延开,地上的蜈蚣感受到这股气流后纷纷退回到洞里。
做完这些张哑罐支撑不住,半跪在地上,他身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痕,几乎把他浑身白花花的腱子肉染成了对立的颜色,此外还发觉他的上半身有哪里不对劲,仔细一看,后背的汗毛直竖起来,他的上半身有一道重重的刀伤,这道重伤几乎贯穿整个身子,能够随时把他体内的五脏六腑暴露在外,像这样的重伤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早就没命了,当然,这也完全可以要了他的命,他硬撑着,一只手捉住要裂开的身子,强忍着站起来,把黑刃从地里抽出,身子一抽搐,仰头吐了一大口黑血,整个张脸的脸色就如白纸那样惨白。
我见状掏出背包里的迷你医疗盒想要过去扶他却别被他打住,“跑!”这个字说到一半又一口黑血从他嘴里吐出,就在此时,那段遗留在上面的一截的虫身开始缓缓蜷动起来,一边的张哑罐看到后脸色顿时沉下来,手上的黑刃对着那截虫身甩出去,可当黑刃即将要接触那东西的时候就瞬速风化,变成一堆没有任何水分的物质,紧接着地面传来一阵剧烈的摇晃,我脚下的地面开始一步步裂开,我看了眼脚下的越来越散的裂缝,再看一眼硬撑的张哑罐,觉得可以救,正准备快步上前的时候却被人拉着。
我回过头,辛忌正死死地拽住我肩膀,“你干嘛?”我奋力想松开,却不知道辛忌哪来的力气,手指一动就肩膀就立刻软了下来。
“你现在过去就是死!”说道就拽着我往后跑起来,我一时间被动的跟在他后面。
回头再看看张哑罐的,“难道我就这么睁着眼不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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