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哑罐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细细去听能听到他的呼吸急促而又顺畅,吴晓则去收拾背包。
“吴晓,话说这是什么?”我指着角落里的那些尸体问道。
“这些家伙是尸煞,差不多能和粽子算是一伙的,只不过,这东西始终也就是个‘弟弟’,也就是凭借粽子没有的皮糙肉厚,这东西拿枪打要同时击中一个部分好几次才能打穿,打不打得死说不定!”吴晓回道。
这些尸煞的头都已经给张哑罐扭下来了,扔到在一边,就像上次那样,砍下白凶的脑袋,尸体和脑袋都给他随手一扔!
“这个人是不是有某种癖好?难不成,他上辈子是刽子手?”我低声的问道。
吴晓扭头有点顾忌的看了一眼张哑罐,凑在我耳边小声道,“陈三爷,这小子我们还是要看着点,他表面上看上去软弱无力,但是实力直接不是普通人能抗衡的,二大爷有过好几次都是来找他的,他每次出价很高,以二大爷的话来说,有他在身边一路平坦,说不定奈何桥在他脚下都得要垮!”
他的本事我算是见识过了,只不过像吴晓那么说的,似乎也还有点太夸张了吧!
“不可能吧,他怎么看也是个正常人,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我道。
“不骗你,凡是认识他的行里人看到他也得叫声‘太爷’,毕竟他身上的真本事实在太多了!何况,他重来只收钱,不收明器!”吴晓说完还对我象征性的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啊?我们干这行的大家都心知肚明,进里面不是为了里面的明器那进来岂不是嫌自己命长?”我看了看吴晓问道。
“我吴晓一辈子不曾骗过几次人,我真的没有见过这小子碰过明器,好像,他只对红票感兴趣!”吴晓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子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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