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十一点,贵阳的路边大排档上,两个人点了一桌子的烧烤和两瓶啤酒。
“段友出征,寸草不生!”我直接叫板子。
“谢谢陈三爷款待啊!”吴晓有点微醉的说道。
“要谢就谢你自己吧,要不是你,估计我就死了,请你吃个饭还你人情,这个不算过分吧?”我问道。
“唉,一家人哪要说两家话?”吴晓灌一口啤酒说道,“当年我不懂事,被人骗得身无分分,后来又被当做小猪仔卖,要不是二大爷当年救了我,我估计现在就不是坐在这里了!”
“唔......我向你打听个事,”我灌一口啤酒,一时间有点上头,脑子里全是张哑罐的样子,“我就问问,你还记得那个罐子是啥来头吗?”
“我也不知道,你二叔也没有和我详细的说过,我还记得当时被二大爷买下的时候,他就在二大爷身边了,平时一天也不说话,我也没有深刻的接触过他,之后我够年龄就去了当兵,退伍后就来到二大爷身边干活,那些年没进去的时候总会在他身边时不时能看到他,他平常来来回回就他一个人,怎么说呢?”吴晓说完凑过来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听二大爷说,祖太爷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他了,那个时候他也是这幅样子!”
我听完顿时有点不淡定了,开玩笑吧?这不可能啊?他嘴里的祖太爷也就是我爷爷,我爷爷都去西游了,距离我爷爷年轻的时候没有一百也有八九十年了,不可能这家伙这么多年来还保持着容貌?
“真的假的?会不是中途换了个人啊?兴许他也就比我小而已,这没有一百也就八九十年了,这些年不可能都保持着这番容貌,就算是能保持,他那副皮囊还不瘪?”我顿时好像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忙摆了摆手,骗自己这一切不过是吴晓喝酒后说的胡话。
“你不信就去问问你五叔,这一切都是五大爷告诉我的,绝对不会出错!”吴晓又灌了一口啤酒说道,这里的五大爷就是我五叔陈青云,他的为人没有人能摸得清楚,在我记忆里,他就是个苦瓜,从来都不会给别人好脸色,和他打过交道的人都曾把他误以为是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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