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他起先反应过来,我听闻里面往后退去,一直往后退了十几步,他从后背掏出那把黑刃,虎视眈眈的看着那团生发量惊人的发愧,“这家伙究竟吸了多少个人的血?才会进阶到如此地步?”
“这是啥情况?”“母鸡啊!”
那一团头发似乎特别狂躁,头发又重新和之前那样,卷成一团大煤球像风滚草那样朝着我们滚过来。由于我身上沾着发愧的体香,所以这团头发无异于是朝着我滚过来的!朝夜华见状右手握进黑刃,一个箭步冲上去,他身上没有沾染发愧的体香,所以当他紧逼过来的时候那团头发还浑然不知,朝夜华对准那团头发的中心,手起刀落,就和电视上那样,直接把那团大的吓人的“煤球”给劈开两半,可还未等他站稳脚步,那团被劈开两半的“煤炭球”突然重新黏合,这一次转换攻击对象,对着朝夜华施展开犹如潮水般的攻击,每一击朝夜华还是能够抵挡下来的。
我心想这可不妙,虽然现在他俩还不到谁压制谁的时候,可是总会有一方会吃了另一方亏而处于下风的时候,趁现在朝夜华还能撑得过去,我得要赶紧想办法!
想到这里我摸了摸自己的裤袋,又摸到了那只z打火机!我掏出火机后犹豫了一下,这只打火机是前些年我爸送给我做生日礼物的,平时不怎么舍得用,但是现在也不是舍不舍得用的时候了!我点燃一根烟,接着扯出打火机内胆,过了白刃的口子,里面的煤油顺着口子全流出来,我把内胆朝着那团发愧扔过去,内胆无误的没入发愧里面,我深吸了一口嘴边的烟,瞅准时机把嘴边的半支烟对着那发愧弹过去,电光火石之间,那团生发量惊人的“煤炭球”立刻被引燃,发愧的惨叫在过道中充斥着,顷刻间便化为灰烬。
看到危险消除后我和他松了口气,他给我比个大拇哥,我也点点头,我捡起地上的打火机内胆,只是可惜了我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要用在这个时候,我收好手里的东西朝着他走过来,就和他还相距几步的时候,却没想到在他后背的肩膀上突然出现一张怪脸,那一张怪脸还咧着嘴朝我笑!吓得我后退几步,指着他的肩膀大喊,“脸!脸!那一张怪脸!”
朝夜华反射弧有点迟钝,听完后愣了几秒,扭头看向自己的肩膀,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数不清的头发在那一刻把朝夜华就像是包饺子那样包起来,他那一只操控黑刃的手被头发层层紧裹,动弹不得,也就眨巴一下眼的功夫,朝夜华便被头发包裹在里面,只留出黑刃在外面。
我看到后下意识掏出白刃,可刚起步,就感受到来自侧边的一股蛮力,把我掀翻在地,天旋地转的在地上滚了两圈后,撞到阳台上的围墙才算停下来,白刃脱手了,打火机也用不了了!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那一团发愧里弹出一个人,一直滚到我脚下才算停下,翻过来,是朝夜华,但他已经昏过去了,耳朵,嘴巴,鼻子,甚至身上都还有头发!
眼看那发愧朝着我们一步一步紧逼过来,我连忙把朝夜华扶起来往后退,这家伙的体重竟然出乎意料的轻,只是稍微比张哑罐重那么一丢丢!
我刚扶起他后退几步他竟然一下子站直,把嘴里的头发一吐后轻微的咳嗽两声后一把推到我!我臭骂一声,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却很快被什么东西给压制下去!他伸手解开捆住自己头发的小皮筋,头发立马松散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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