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吴晓突然全身打一激灵,停止了他保持身体上浮的动作,转眼就看到他缓缓的沉入水底,我害怕这是他身上的脏东西想要利用我们之间的感情骗我上钩,可若不是呢?
最怕万一,而不是一万,如果我不去救他那我这不是害死了他吗?我经不起这种痛苦。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选择救他,我奋力的朝他游去,趁他还没有把头完全沉入水里的那一瞬间我拉着他的衣领把他给拉起来,没曾想吴晓突然抓着我的手腕就把我往水底下拉。
我也早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出现,只不过前奏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也好在后奏对上了,这对我没什么大碍。
人的腋下多少也会有那种酸酸的感觉,还记得以前爷爷就和我说过,如果你被一个鬼上身的人抓住你,如果在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你多半可以试着去抓住他最为脆弱的地方来博得一丝生机,一般上这种最为脆弱的地方还包括人能弯动的软关节,像是这种腋下、喉咙的地方。
我也只能去相信我爷爷说的话,在水里一猫腰看准时机对着“吴晓”的腋下抓去,“吴晓”也没有料到我会这招,急忙朝旁边躲闪,可尽管他能反应过来但在水里也不允许他加快速度。
我瞅准他的腋下用大拇指一顶,他手一软就放开了我,我看到机会就飞快的往上游,把头探出水面后,就朝着一个方向游,此时的我早已经分不清哪个是东南西北,脑海里只是想着一个念头,“上岸”,尽管我知道上岸后我和他之间的把握不怎么大,说不好还会给他反杀,可谁反杀谁也是个问题,在未知深浅的水里打架不是谁赢谁输的问题,而是谁先体力不支沉入水里淹死。
现在的吴晓水性不像以前那么好,听我二叔说吴晓这个人虽然会游泳,但他也害怕水,之前浴火焚身时他在潜水里之前会把嘴把塞满空气,把嘴塞得鼓鼓的,可是眼前的“吴晓”却不一样,他没有塞空气在嘴里还能在水里坚持这么久,能看出上了吴晓身的是个水鬼,说不好就是之前抓我脚踝的那一只。
这是抓我抓上瘾啦?
我没命的往前游,而“吴晓”也在我背后发疯的追着我,在矿灯的光线下此刻的他整个人早已经大变,脸色白的像一张纸,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脑门上的青筋深刻的显露出来,我也知道他是冲着我来的。
我也不知道我游了多久,只感觉到四肢紧绷无力,有好几次整个人都沉下去,可尽管这样我也不敢停下来休息,我知道我如果停下来了也没有力气和他搏斗,到时候也只有一条死路留给我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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