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道比我想象中的要长很多,我从背包里掏出限有的一些压缩饼干,和吴晓一人一点分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心越走越虚,感觉我们一直正在不停的死循环走这条路,无论我们怎么走也走不到头,之前那次遇到的场景一直是我心里无法抹去的阴影,自从跟着二叔走上道后就发生了许多我不曾相信也不敢相信的事,什么不该碰的什么不该惹的二叔都没有跟我说,或许就连他上道这么多年他都不知道,更别说教我了。
我看着那条一直往前延伸看不到头的墓道慌了神,越往下走就越没底,拉着一旁的吴晓停下来,有点害怕的问他,“我们是不是一直这样循环的走下去啊?”
吴晓对于我这种问题似乎一早就做了准备,扬了扬手中的那半个压缩饼干的袋子,道,“不可能,一路上我都做了标记,这些垃圾也是最好的证明!”
他还安慰我不要这样担心下去,做这行始终要牢记,越害怕会发生什么就越容易发生什么,大跨步的往前走,除了你,谁都阻止不了你的脚步,他说到这里就领先走到我面前,我看他这么有信心我心里多少也有点底。
可是我让他看了看我们手里所剩的三颗电池时一时间都沉默了,一路上我们都节省了用电,把矿灯关了留手电,手电还是开着省电状态的,光线根本照不了多远,万一前面出了什么变故我们根本看不见也应付不过来,而且电筒每换一次电池就得把三颗全换下,那种留两颗装一颗的说法根本行不通,稍微计算一下消耗也是非常大的。
“我们手头上已经没有多少电池了,就算多出几颗我们手上的食物还不够我们继续撑下去。”我把手上的那仅有的电池拿出来。
吴晓也知道这样下去的后果,在这个绝对黑暗的空间中失去光线寸步难行,更别提防备了,他把矿灯的电池拆下来塞到我手里,说先这样凑着用。
往前走不久,前面的地方突然响起几声脚步声,在这种环境下一个微弱的心跳也能听的一清二楚而脚步声能清澈的回荡在我们耳边,最怕前面突然有什么东西朝我们袭来,吴晓主张让我先把手电筒给关掉,背贴在墙边不要出声。
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我紧握我腰间的那把手枪,枪里还有为数不多的光荣弹,如待会有什么东西走过,吴晓会事先把矿灯打开,到时候不管看见什么照上,要是实在应付不过来那就跑。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神经绷紧,特别害怕下一秒吴晓会打开矿灯,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我也希望,吴晓不用开矿灯,在我们附近也没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切都像之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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