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虫子从自己身上抓下来,接着一把扔进湖里,“快跑!”我还傻乎乎的回想他说的那句话,他见我此时傻愣愣的,二话不说就抓着我背包往后走,他抓的力道尤其的大,我一时间失去平衡坐倒在地上,半省才爬起来,可是才跑几步,就停下脚步,寻找之前我们进来的那个入口,可是眼前的只有单单的一睹石墙,哪有什么出路啊?
吴晓的样子变得特别难堪,又拉着我紧贴着墙壁,把背包背在前面,把手里的开山刀挡在前,警惕着四周。
“待会有什么东西扑上来你就像打羽球那样把它打回去!”吴晓提醒我。
我半天才哦的回应了一声,扭头看向他,脖子上,额头上分别有好几处大小不一的血洞!
也没有看清楚刚刚那是什么虫子,估计这虫子跟那些骨虫一样特别棘手。
突然,整个湖面的水像是煮开一样沸腾起来,许多大小不一的虫子争先恐后的跳出生面,接着啪的一声落入水中贱起水花,也有好几只落我们脚下,我这才看清楚这虫子和之前遇到的是两货色,这与那些虫子不同的是,在水里的虫子有一个特别大的虫囊,而且上面的对足比那些尸虫要更细更长。吴晓把那些落到我们脚下的虫子左一脚右一脚的踢回水中。
不过一会,原本沸腾的水面又再次平静下来,每次这些虫子活动的时候都会隐隐的听到湖里的鼓声,难不成在水里真的和我想的那样放了一面巨大的牛皮鼓?而牛皮鼓的敲击是通过那些古老又复杂的机关运行?我们开始警惕起那声音,久久没有听见湖里传来的鼓声。
这个时候,一个洁白矫健的身影从湖里面站起来,接着又以迅不及掩耳之势冲水面跳出,稳稳的落在我们面前,溅了我们满身的冷水,我下意识的想要爆粗口,刚张就看到张哑罐这个冷面神生生的样子就生生的把那一句“****妈”咽下去。
“罐子兄!你怎么在这里?”吴晓惊呼道。
而张哑罐的表情不太好看,像是有什么烦心事东西阻碍了他,身上有一些模糊不清的黑迹,像是刚刚有一瓶墨水准确无误的洒在他左半身,只不过一眨眼,那滩黑迹就消失不见,他的身体是我有史以来见过最白的身体,之前没有留意,他身上没有一点晒黑的痕迹,比那些女孩子的皮肤还要洁白,他扭头迅速的扫视四周,当把目光落在我背上上的黑刃时目光一亮,但是又很快黯淡下去。
“你这把刀,借我!”张哑罐指着我背后的黑刃朝我伸手走近一步,我出于本能和对他的忌惮立马缩着肩膀后退一步。
“这个可不行,这把刀是我出来的!”我迟了半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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