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急反应,他就拿着火折子跑远了,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也无力吐槽,火折子的火光在黑暗里停了停,接着又往前走了两步,火光直接照在了墙上,斜面凸显出一个淡淡的影子,影子是那个小青年的,小青年拿着火折子停了两下,突然拿火折子的手就左右摇晃不定,不对,是他整一个人像是在躲避某种东西,他的火折子虽然是上等货,还做了一些防风的处理,可是这也经不起他的折腾,火苗晃来晃去带来的光亮弱了一倍,还随风摇摆,火苗亮起的程度就跟快要熄灭的程度差不了多少,远处火光照在墙壁上的不止是有小青年的影子,好像还有另外东西,这东西在空中闪来闪去,就像动物一样,左右扑腾,速度极快,但是我能推断出那东西八成是刚刚要袭击我的怪物。
那东西扑腾了好几回就消停下来了,躲在黑暗里不再现身,我也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看刚刚那阵势,那东西好像占不了小青年多大的便宜,现在这东西一时间躲在黑暗里,应该在等待时机。
也就刚刚消停没一小会,他手上的火折子的火苗突然闪了两下,竟然灭了!
就在火折子熄灭后的瞬间,前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哀嚎,一时间分不清是人还是那怪物的,那声哀嚎异常的刺耳,悲惨,我听到后全身打了一机灵,心里也没底了,深呼吸一口气,强若镇定,我此时想到手里头唯一的一根火折子,握紧在手里,生怕它一时间会跑那样。
前面安静的可怕,弄不清前面究竟是谁赢了,尚若是小青年赢了,那他为什么不走回来,难道是他把我丢下了?如果这都不是,说不准,这怪物可能还没有解决,要是那怪物只是受了伤没死,那他为什么不让我再次拧开第二支火折子?我突然想到他之前带着火折子跑出去的距离,那段距离不怎么算远,但是在刚刚他与怪物僵持的情况下,位置一度挪移了,有可能就算他让我拧开火折子朝他扔过去,他接不接的中是另一回事,反而,我手上的火光一亮就会暴露我的位置,他手上除了有把短刃应该还有别的能保命的东西,而在我手上连一寸铁都没有,我也不会傻到赤手空拳站出去跟与我实力悬殊的对手搏斗。
我心里多少也盘算好了,尚若真的遇到什么东西,第一时间先拧开火折子,把火折子丢出去,反正那怪物和我们没两样,没了光亮照样是摸瞎黑,之前它能和小青年僵持这么久,也全都归咎于他手上的火折子,也不知道在火折子熄灭的时候谁着了谁的道,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打不过就跑,把亮起来的火折子扔出去该往哪跑就往哪跑,总之瞎跑一顿,好过留在这里等死。
我心里就下了这个决定,此时在不远处突然传来好几声低咆,好像有什么东西伤着了身上哪处,因为经不住疼痛才发出的声音,我心里一沉,伸手就朝火折子的盖子抓去,就差这个时候有什么东西朝我袭来我就会按照心里盘算的计划来,可是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
低咆几声后就停下了,但是还没完,在这种安静的情况下就连一根银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一清二楚,突然在我周围响起了一声又一声的喘气声,背后的汗毛瞬间竖起来,手心也开始的冒出了手汗,感觉这几声喘气声是贴着我的耳朵喘给我听的,我不由的咽了口唾液,一时间真的没想到这怪物速度这么快,后脚走出前门前脚就蹬进后门,而且走起路来还没有任何声音。
我一咬牙,算是豁出去了,身子一矮一转伸出腿朝后扫去,要是这怪物真的在我身后就会被我一记扫堂腿扫到,到时候我再拧开火折子,把这东西丢出去,接着没命的跑,这怪物和我一样,没了亮光就是睁眼瞎,多少也有点危险,说真的,临时改了一下算盘不是我的作风,可事到如今没有什么作风不作风的,能保住命也算是值了。
我还以为我这一记扫堂腿会在我身后扫到什么东西,可是这一下来什么都没扫到,可这时候,那一声又一声的喘气又一次贴着我的耳根喘起来,我一急,当下先不管这么多,把腿收回来站稳身子的同时,把火折子拧开,火光一下子窜出来,也就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间,我看到眼前的一幕心里恍惚了一下,接着倒吸了几口凉气,那怪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跟前,浑身上下血肉模糊,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血腥味,那双早己经混沌为一体的眼睛盯得我心里发冷,我情急之下抬起一拳朝它砸过去,拳头陷入到它的脸部,一个人被逼得走投无路时,就会不顾一切地蛮干或走向绝路,就像成语狗急跳墙,兔急蹬鹰这一说,这一拳的力道比平时的多出好几倍,可这么大的力道打在它身上就如同以卵击石一般毫无用处。
刚刚被我一拳砸在它脸上仍旧死死的站在原地,根本没有退后半步,它晃了晃身子又站直了,脸上的五官尽管都凹陷进去对它来讲就像没有事一般,虽说人在绝境时刻会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力量,我在了心里惊呼了一声,刚刚的一拳比往常的拳头下足了整整两三倍的力道,要是换做人早就往后飞出去了!而它就像没事一般还站在我眼前,当下我也不顾手上的疼痛,想再一次抬起拳头砸在它脸上,可这一次的拳头还没有落在它脸上的时候它早已经比我抢先一步,抡起拳头打在我胸前,我不由得摔出去,感觉有少许喘不上气,我手上还死死的握紧那支火折子,并没有像计划那样把它给扔出去,可现在早已经顾不得这种东西,当我缓过神后又闻到那股恶臭的血腥味,顷刻间怪物就来到我面前。
这一次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它早已经抬起一脚踩着我的胸口把我死死地踩在地上,这怪物走起路来无声无息,这一脚差点把我剩下的半条命给踩没了,我干咳了两声,才硬生的咽下这口气,也就刚刚的举动它嘴角朝上一咧,本来毫无生气的面孔突然间加多了几层诡异的气息,接着抬起那条踩在我胸前的血腿又一次朝着我的胸腔踩下去,这一脚的我感受到自己的胃像是被人握住一般,同时感觉到胸前的肋骨有着不同程度的受损,胃一抽,从嘴巴里吐出点东西,红黄一块的搅和在一起,脑子混乱成一片,当下我也不管这么多,半缓过神来,它就再一次把腿抬起来,并没有立即朝我胸前踩下的节奏,我趁这个空挡朝旁边一翻滚退后几步,刚刚那血尸的两脚直接让我身体里的各项器官一阵翻江倒海,但比起这个,最严重的就是胃,此时我的胃不停的抽动,我俯着身子才能勉强的从地上爬起来,身子颤颤巍巍的保持着站着的姿势,样子多少有点滑稽,从这个角度上看到它胸腔上还插着那把小青年的短刃时,我多少也有点心灰意泠,半成那小青年是活不成了,不过也好,这反倒是给了我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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