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我不是应该痛恨这个用【恶魔之魂】威胁我的男人吗?
为什么我会觉得,这已经跟那个白金盘子无关呢?
明明不该听话,应该痛恨,应该私底下搞阴谋颠覆斯坦索姆,然而就是做不出来,就是感觉自己每一个阴谋都会被看穿,一旦阴谋曝光自己就会不得好死。
不该听话,偏偏听话。
这种奇妙的矛盾感这些年来一直折磨着她。
奥妮克希娅有点迷惘,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服从了?是因为恐惧父亲的追杀?还是惧怕连神都能杀的麦当肯?
她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为什么自己会堕落如斯,乖乖留下来,被一个小小人类日夜骑乘呢?
她一遍遍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却总是找不到答案。
她不觉得自己像哪几个仿佛被猪油蒙了心的女精灵一样,疯狂迷恋麦当肯,可是却习惯了听从他每一个指令,以及那偶尔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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