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景雨脑海中又传来了米小浅的惊叫和哭腔。
“**!”
钱景雨大骂了一声,又往前跑了起来。
原本拉扯的疼痛被钱景云强行屏蔽了,内心的苦笑还没露出来,眼前的藤蔓就展现出了惊人的下限。
原本扎的最深的刺,断了……
继而后面跟上的刺,或多或少的把断刺再次刺入了深处,直到抵住骨头。
切肤,入骨。
钱景雨对于骨头传来的疼痛再一次停了下来。但这一次他停下的时间很短,因为钱景雨现在看东西已经开始目眩了,而且前面还有人等着他!
钱景雨一步迈出,身后就多留出一处血迹。
一步,两步,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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