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景雨感受到了藤刺刺进了皮肤,咆哮道。
藤蔓的刺布在了痛觉神经上,却迟迟没有刺下去。
过了几秒,藤蔓没有丝毫的犹豫,终于刺了下去。因为它感受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钱景雨隐隐到了崩溃的边缘!
痛觉的瞬间消失,还是让钱景雨发憷了许久才降低了哀嚎的音量。
钱景雨抽着鼻子,双手离开膝盖,红着眼角问道: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除掉我的痛觉!”
语气中只有着愤怒。
“你——点点点?”
“你这点——不了。”
“这点疼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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