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军人倒抽一口气,迅速离开了椅子,挺直身子,眼镜紧盯一点,不知道看哪里好。
相对于其他将官,这站起来的人年轻明显比在场所有人都年轻了不少,但肩章有一杠三星,上尉。
全场唯一一个尉官。
正值壮年的郭世博此刻全身冒着虚汗,试探性的回答:“报告!是修老师,自己要求的……”
首长还没等他继续说什么,怒拍一下桌子,猛然回头,对着他就咆哮:“你不会阻止?”
“像什么样子?一个中将用得着他上前线?你又是干什么吃的?!老修什么性子你作为他徒弟你不知道?”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肩膀上的军衔给摘了?!”
首长越说越气,双腿一震,硬是把实木椅子往后推了半尺。
郭世博怎么能不知道自己老师什么脾气,他也恨!恨自己没有阻止老师啊!
得知修老师光荣牺牲的第一时间,多年未曾落泪的郭世博再一次挥泪如雨,哭的只比米阳更加痛苦。
好不容易在开会前藏起坏心情,被首长这么一骂,眼泪瞬间就噙在了眼眶旁。大会之上通红着眼,眼睑长闭一会,快速眨几下强行把快要落下的泪含在了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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