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留青最后几个字已经难以启齿，钱景雨此刻冷漠的出奇，没说一句话，把手搭在了史留青的肩上。

        拾取记忆，不堪入目。

        “禽兽！”

        钱景雨终于知道被子上的香气来由是什么了……

        “我配合你，钱景雨，你一定要把孩子们都救出去。”史留青起身，压住所有怒火，视死如归道：“如果这次我死了，请照顾好我的女儿。”

        史留青从怀里拿出了钱景雨进来之时看到的那张照片，正是钱景雨刚刚去二楼看到的那位年纪最大的女孩儿。年纪最大的小女孩儿，钱景雨记得很深。

        也许是死亡的驱使，史留青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没办法和自己女儿道别，他对钱景雨倾诉了所有心声。

        “伊伶不是我亲生女儿，在我来之前，她就是吃百家饭长大的。那年冬天，我第一次来支教路遇大雪，认识了年仅6岁的伶伶。”

        “后面的故事，我现在就不听了。”

        “也对也对，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史留青惨笑一下，突然右腿后移，以左腿为支撑半跪，右腿紧随其后跪在钱景雨面前。

        “大哥他们这一次的行动都是我一手策划，我知道我给你带来了多大的伤害，我也知道我没什么资格请求你，但孩子是无辜的，所以我恳求你之后杀了我，就算给她们抵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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