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平静的米小浅,竟有些想痛哭的冲动。
柯影的感觉更加直接,这是来源于血脉上的断链,仿佛出生婴儿与母亲切断了脐带一般。
“阿雨,你不要再食言了好么……”米小浅心悸的看着窗外的黑夜,目光不自觉的盯上了山腰。
“如果我有留下来的能力,该有多好……”
……
“结束了?我们这边没有人员伤亡吧?”
“没有。”
大哥满意的拍拍裂垣氏的肩膀,夸赞道:“做的不错嘛。”
大哥跟随着骆飞几人姗姗来迟,刚来就看到了钱景雨被地棘扎成筛子的模样。
紧随其后的猛击,直接就把钱景雨扎成了碎末,一滴滴的鲜血已经将黄色的棘刺淋成了鲜红,血的腥味传入骆飞的鼻腔,他不自觉的挂上了一抹笑容。
骆飞嗤笑道:“不过如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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