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昕察言观色,恍然大悟道:“这个不速之客,是你的追求者,对不对?”
陈韵菡脸一红,点点头说:“算是吧!他叫赵攀,毕业于横江师大美术系,是我妈的学生。从师大毕业后就自费去意大利留学了,前几天刚回来。半个小时前,他突然打我妈电话,说要来家里探望她。我妈不好拒绝,就答应他了。”
唐昕笑道:“这是好事啊!要不要我给你参谋一下?”
陈韵菡瞪了他一眼,有点气恼地说:“你正经点行不行?这个姓赵的在师大读书时,就经常找借口到我家里来玩,几乎每天都发微信向我表白。后来我不胜其烦,就将他的微信和电话都拉黑了。没想到他仍不死心,一回国又找到我家来了,还送给我妈一幅画,说是清代画家王鉴的真品。我妈高兴得不得了,此刻正在热情款待他呢!”
唐昕有点惊讶地说:“王鉴的画作真品?那可值几百万元哪!这姓赵的家里是不是很有钱?”
“你知道文达集团吗?赵攀的父亲就是文达集团董事局主席兼总裁赵友功,算是横江市的顶级富豪吧!他送给我妈的那幅画,就是从他父亲的古玩陈列馆拿出来的,据说经过了好几位书画专家的鉴定,确定是真品。
“我妈是王鉴的铁杆粉丝,她当初学山水画,就是从临摹王鉴的作品开始的。因此,对赵攀送的这个礼物,她打心眼里喜欢。我私下劝她不要收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但她说这是学生孝敬老师的,收下也不要紧,所以不听我的劝。”
唐昕问:“你怎么如此讨厌那个姓赵的?他是不是长得很丑?”
“那倒不是,相反,他长得还算英俊。但是,我总觉得那个人俗不可耐,喜欢炫耀,生活奢侈,听说还喜欢到处沾花惹草,在遇到我之前,据说就换了四五个女朋友。当时他跟我妈提过喜欢我,但我妈一是觉得我那时年纪还小,不宜谈恋爱,二是知道他很花心,是个浪荡无行的公子哥,所以也有点反感他,便没有表态。”
“那你妈现在的态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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