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我听我那几个同学说,造船厂正式破产了?”
“是呀,尽管早就有征兆,但是这天真来了,我还是感觉非常的心痛。”
“那厂子里面的那些工人……”
“自谋出路呗,刚才来的时候,你一定也看到门口的人群了,现在想要进罐头厂的人多,我跟你秀芬阿姨都非常的为难,再招收一班工人,其实也有这方面的考虑,许多人都认识3-40年了,能帮就帮吧!”
“现在厂办也不来烦你了吧?”
“谁说的,天天来,不来就打电话,现在厂子破产了,那帮家伙事想方设法的能搂就搂,这样子把车间租给咱们,厂办不就又多了一笔收入吗?最后这钱能进谁的口袋,这个可就说不清了。”
“我也正想劝赵叔你小心一点,就算是要弄地扩大生产,那也绝不能挑这个时机。”
“我懂,罐头厂真要扩大规模,我们两口子一定会跟你好好商量的,没有你哪来的知味罐头呀!”
“赵叔你也别这么说,没有你跟秀芬阿姨,这个厂子也不能想现在这般红火。”
“呵呵呵,应该的、应该的。”
“赵叔,现在咱们账上的钱,足够再招一班人之后的运行吗?什么采购、结款的都包括在内。”
“那绝对是富富有余,咱们的玉米罐头因为工艺简单,所以产量是特别的大,都已经超过盐水鹌鹑蛋了,我有时候真是想不明白,那么老毛子就这么喜欢吃苞米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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