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干啥,就是准备新年会用到的东西、买点年货、走走亲戚啥的。”
“那这个冬天你没干什么买卖吗?”
“还真没有,前段时间我跟我妈去上海看我大舅去了,在哪呆了一段日子,刚回来没几天。”
“你大舅在上海混的那样啊?”
“他那可稳定,江南造船厂是大国企,再说我大舅技术上也是没得说。”
“我也寻思了,实在不行就等开春到南边去闯一闯,什么上海、浙江、广东,我陈胖子干别的不行,颠颠大勺还行,趁我现在还能干的动,豁出去赌一把。”
“这样也好,那边的机会更多一些,陈叔有你的手艺,应该差不了。”
“哎!关键是走不走得成还两说那,我这老妈岁数大了,孩子还小,老是闹毛病,我要真去个一年半载的,啥啥都指望我那个败家娘们,就怕回头一看家都没了。”
“……”
“瞧我这张破嘴,大过年的咱不说这些了,钱洪你等会回家吗?我是说江南的家。”
“不一定,也许会在我姥爷这住上一宿,反正放寒假我也没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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