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别煎的太大了,要是太硬了老爷子就该咬不动了。”
“放心,一定弄得脆脆的不硬。”
院长拿着那盒饺子走了,而钱洪却坐回来,继续跟倔老头闲聊天,到后来干脆就把自己串店的事情都跟老爷子说了,当然不是为了炫耀或取经,纯粹就是为了跟倔老头寻找共同的话题。
你还说别,一提起这开饭店,倔老头就彻底打开了话匣子,从选地方、挂晃儿到定菜谱,从招厨子、跑趟儿到管后灶,倔老头还真向钱洪传授了不少的干货,虽说有些观点和做法已经过时了,但两人绝对是聊得热火朝天。
很快拿薄油煎过的饺子就送回来了,这次倔老头再吃可就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一面点头、一面发出了嗯嗯声。
都是一个屋子里面住着,钱洪也不能太厚此薄彼,于是他就拿着饭盒站起来,给其他老头也分了几个,剩下大半饭盒就全都放在了倔老头的手上,由着他一个个的往嘴巴里面塞,吃的嘴角都是油。
“老爷子,你想吃啥就告诉我一声,我下次再给你带。”钱洪扫了一眼倔老头的手表,忽然就来了这么一句。
“咋地?刚坐一会儿就屁股上钉子,想走啊?”倔老头一眼就看穿钱洪的意图。
“下午还有点别的事,我的赶去糖厂下面的屯子一趟。”
“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能有啥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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