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洪是有板有眼的说道,这下就让那几个男人也不好意思再往下追究了,自认倒霉的他们很快就离开了串店,这下冬舅跟钱洪就干脆来到了一楼的小小办公室,这次等门刚一关上,冬舅就和漏气的气球一样,瞬间瘫在了椅子上面。
“真是险到家了,今天要不是大宇你来了,那我肯定就被逮到了。”冬舅是心有余悸的说道。
“这可不仅仅是被逮到的事情,那些大檐帽肯定是想给你定个组织赌博的罪名,那就不光是罚款,说不定连咱们的串店都会被查封的。”钱洪绝不是吓唬冬舅,对于抓赌大檐帽可是非常的积极,这里面的奥妙不说也罢。
“下次我绝对不敢了,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给面子,谁都别想在我这耍钱。”
“冬舅你最好是能说到做到,今天明显就是有人给你设套,咱们这店给封了,想要在开起来可就难了。”
“可谁会对付咱们呀?我平时已经够小心的了,没得罪什么人呀?”
“不需要得罪,看到咱们的串店这么红火,有人就会嫉妒到发狂,冬舅你可不能大意,不能再给他们任何的机会,我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的在场的。”
“……”
看到冬舅那满脸的尴尬,钱洪在叹气之余也只能换了一个话题:“冬舅,这段时间店里的业绩怎么样?中央大街哪家店我还没机会去看看,销售额具体能达到总店的多少?周围有没有值得警惕的对手?”
“店里的生意没说的,总店跟第一分店都上涨了不少,最近天冷,到哈尔滨来的游客多了,到咱们店里面来的人就更多了,地方总是不够用,所以我才想尽快把学府路的房子定下来,可没想到却踩了人家的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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