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那太被动了,我看冬舅你不如想一想,加入黑龙江饮食协会,弄个杰出企业家什么的当当,最好是干脆弄个renda代表的身份,这样子可就稳妥多了。”
“这、这样也行嘛?”
冬舅的朋友本就不少,开了大宇烧烤七家分店后,数量那更是暴涨了好几倍,但是他的朋友三教九流,总体而言偏社会中下层的更多一些,即便是能接触到官员,也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官,所以他的眼界肯定没有钱洪那般的开阔。
活了两辈子的钱洪,即便是没有接触大官、大领导的机会,可是没吃过猪肉总还是见过猪跑的,对于九十年代一些成功人士的发家经历,上一世钱洪听说了很多,现在随便拿出1-2招那都是绝对的高见。
“具体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反正冬舅你也要交人,总不会有什么坏处吧?”
“这个我可得好好的想想,要加入餐饮协会容易,但是renda代表,这个我是两眼一抹黑呀!”
“慢慢来吧,我也就是给冬舅提供个思路。”
为了让这场谈话更轻松一些,钱洪就启开了自己的饮料,顺势跟冬舅小酌了一下下,然后还尝了尝千娇百媚送来的小菜,没想到这位的眼光和品味真不错,现在并不缺大鱼大肉的两人,吃这些精致的凉拌菜还吃的是津津有味、大感开胃。
后来又聊了一些别的,钱洪最后是赶在老妈下班之前回了家,不过他郑重的告诉冬舅,一定要把草市街分店的情况及时通报给自己,因为钱洪总是有一种不安,甚至是不详的预感挥之不去。
转过头的第二天,钱洪本打算回造船厂的,可谁知事情就是这么巧,张萌给他发的那些东西提前到了,结果钱洪就只能叫了板凳,让他开车帮自己去取,但是把东西都装上车之后,钱洪却忍不出嘴角一顿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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