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服务员走菜吧!”还是那个短头发的姑娘,一句话就给这件事做了一个定论,迅速的平息了大家的纠结。
当服务员离开这桌,将本子上撕下的那张纸,交给后厨时,姑娘们是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对钱洪审问了起来。
“小帅哥,听你说话,应该不是北京人吧?”
“我东北人,黑龙江的。”
“那你来北京是上学?”
“是陪家里长辈来旅游的,顶多再有一个礼拜,我就要离开了。”
“一个礼拜,那你招惹我们甜甜干嘛?甜甜,难道你要搬去黑龙江吗?我可是听说了,那边能把人的鼻子、耳朵都冻掉,去厕所还要带着根小木棍,一边尿一边敲打,省的水流冻上来。”
“恶!小夏你别瞎说,我、我就单纯感谢一下钱洪,感谢他帮我教训了那个小流氓。”
“骗人!”
“真的真的……”
郑甜甜忙着辩解,钱洪也非常适时的插嘴起来:“严格说起来,我并不是帮她,我只是遵守承诺,况且那家伙也实在讨厌,揍他几拳我还是非常乐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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