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从地上爬了起来,尽管现实情况不如乐观,他的大脑仍在滴答运作着。他的表情不再缓和,但现在他那招牌式的好奇的眉头上布满了计算的皱纹。你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是吗?”
伊迪丝半挂在她丈夫身边。愤怒的狗吠声使农舍不安。“你有30秒,”阿尔夫说。两双非常没有信任感的老眼睛落在赫尔曼身上。
“我从哪里开始说比较好?”赫尔曼挠了挠头。“让我想想……你上次离开农场是什么时候?”
伊迪丝说:“多么令人讨厌的愚蠢问题。我想是几个月吧。”
“几个月!你想多了吧。”阿尔夫说。“顺便说一句,那是你最后一次去那个汽车车尾箱的时候,你还买了那个垃圾手提钟把它放在了里面。你说你再也不去了。我想,那至少是四个圣诞节以前的事了。”
“伊迪丝耸耸肩。“好吧,至少我是信守诺言的。”
“这是你第三次这么说了!总是带着垃圾回来。”
“好吧,至少我还不打算花五便士买一桶没用的钉子。”伊迪丝脸红的像猴子屁股。
“当然,我就是这样子做到了。你有本事捡得来这样的大便宜吗?”
“大便宜?你算了吧你。你就因为捡便宜带回了多少用不到的垃圾,你看看你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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