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西带领着那帮人通过时,他把铁丝网栅栏的一角放宽了。
“这确实是一个防备不当的边界。”伊丽莎白女王说道。
“这不就是交易?”加扎说,“只是花了一点时间就可以让美国佬意识到:现在虽然欧洲人已经疲惫不堪了,但是欧洲人就在这里,就在他们家门口。非洲人也是。无数人。他们估计有四千多万人。老大的市场呢。四千万呀。”
“这里怎么他妈的那么乱?菲利普亲王问道。在边界之外,是一片被摧毁的景观,四方形的砖砌公寓楼和被烧毁的隔板平房蜷缩在破碎的栅栏后面。汽车被撞或翻倒,电线杆被拆,这些树要么像巨人用过的火柴一样,只剩下被烧焦的黑树桩,或者被砍倒并移走。皇室的脚艰难地在一片被雨水打湿的木屑、灰烬和碎玻璃的肮脏残留物中穿梭。
“不知道,”加扎回答,“我想这就是人性吧。”
“来吧,伙计们,让我们开始吧。加扎弹了弹他那脏兮兮的燕尾服,王室成员开始调整,拉紧领结,为他们的帽子找到最佳倾斜角度。事实上,经历了一个宿醉的晚上,一次越狱,一夜的露宿,以及一场疯狂的购物手推车的比赛,他们总体来说不是有很有状态,但至少他们必须充分利用他们所拥有的一切。他们站在一条小巷里,周围都是用木板封住的建筑,被遗弃,然后修补,最后被绝望的家庭安顿下来,这些都是最美好最无意识的浪费。
加扎说:“我认为伊丽莎白和菲利普在先,其他人在后面。”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摩纳哥的阿尔伯特亲王问道,菲利普亲王在他身旁窃笑。
加扎耸耸肩说:“它们更……更容易辨认,仅此而已。”。
“也许只是在你们国家!”
“在大多数国家,我想你会知道的。”菲利普说。“想必你听说过大英帝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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