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急忙走到伊丽莎白跟前,向她行了一个夸张的屈膝礼,并且结结巴巴说道:“您......您好呀,我.....我的陛下。”一群朋友咯咯地笑着,他们把瘦削的手拍打着瘦弱的手腕,模仿着皇室特有挥手方式。
“特蕾西,我们该怎么办?加扎咬紧牙关问道:“我以为人们会认出他们。”
特蕾西回头瞥了一眼那些皇室成员,他们曾经的优雅明显地融化在了羞耻之中。“你会吗?”
就在这样的时候,加扎希望更多的老朋友能和他一起去美洲。他们虽然不是盒子里最锋利的“工具”,但至少他们相信他的每一句话。这个故事的种子需要一些坚实的东西来生长,而加扎的同伴们的脑袋是坚实的,但是并没有其他别的。去E城似乎是个好主意,但现在他们来了,但接下来的计划越来越渺茫。他们需要一些运气,幸运的是,这正是他们所能得到的。
“我认识她!特蕾西用手指指着星巴克侧面的那幅巨大的、传统风格的壁画。一位上了年纪的女士满脸红润的面颊,向世人露齿而笑。在她围裙的褶边下面,两英尺高的彩绘字母上写着“娜娜·莱格——正宗的约克郡馅饼!华丽的广告语写着:“你可以把你的娜娜从约克郡带走,但你不能把约克郡从你的娜娜身边带走!”!特蕾西在思考,那是……那是莎伦的奶奶。”
“前面五百米,在校车左边。“就在那栋烧毁的公寓楼的正对面,”加扎读着地址。“值得一试。”
沙伦在咖啡厅的镜子里观察着自己。镜子犹如一道尖锐的裂缝穿过它的心脏。她喜欢这面镜子,裂缝好像减轻几磅。服务铃传来了声响,她不在乎,反正会有人来接的。她把衬衫的四角打成一个结,挂在她那穿孔的肚脐上,眼睛透出闷闷不乐的神情。她错过了自拍,自拍看起来好多了。铃又响了。
“好吧!我去开吧,简直了.....!”
咖啡馆里很是是拥挤。没有一张椅子是空出来的。一队人穿过烟霾,消失在街上。
莎伦从服务台抓起一个盘子,肉汁泼到地板上,看起来好像是故意給肉涂上了指甲油。
“这是给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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