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姑自己小心些,那我先出去了。”
荧火在自己头上扯下一根发丝,施法点燃扔在暴躁不安的地听脚下。发丝然后后产生的红雾一缕缕上升,如同有生命般有意识地钻进地听的鼻腔之中。
“呒……”地听发出愈加沉闷细微的低吼,最后变成了极细微的低哼,然后如同婴孩般趴在地上甜甜睡去。
荧火轻舒一口气,对着身形比自己打了几十倍的地听兽道:“我就炼了这么三跟魂香发,便宜你这小家伙了。”
地听发出一声底哼,下了荧火一天,结果它却动了动脚趾又继续睡去。
荧火拍了拍胸口,就地盘膝而坐,毫不费力地将地听的意识与自己链接。
意识中的地听站在一汪漆黑的水面上,暴躁的情绪不再,此时此刻的地听正用舌头舔着自己墨绿色的毛发,眼神温和如波光,见到荧火立刻用两只前蹄跪在地上叩拜。
荧火走过去摸了摸地听的脑袋,问道:“小家伙,你在意识里还是只没长大的地听兽呀。”
“呒……”
“乖”,荧火又拍了拍它的脑门问道,“这几日你都听到什么了,怎么在外间时脾气那版暴躁?”
“呒!”
地听这声叫又急又短促,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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