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站着干什么,自认还是个男儿的,跟老子一块杀贼去,到时候立了功了,洗脱了今日之耻不说,只要杀敌功劳的,老子不会瞒了你们的。没事情的就滚一边去,别碍着老子杀敌了,”杨司锋恶狠狠地说。
然而杨司锋失望了。
大宋的厢军,仍如他本来的那样,没有一点操守。
几乎没有花费多少时间思考,张从的手下们,转眼就走得差不多,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四五十个汉子,一脸忐忑的望着杨司锋。
“不错,还有四五十个有血性的男儿,不是张从那样的怂种。你们放心,老子的刀,只杀敌人,杀张从这样的废物,老子不想把刀砍向自己的人。你们都听好了,你们只要听老子的,老子就不会亏待你们。现在,跟老子走,一块去解救任城的父老乡亲们去。”
“走,一块去解救任城父老去。”剩下的数十几条汉子,稀稀落落的附和着,平生,竟然第一次感到这样的踏实。
人,或有部分人天生就是软弱的怂货。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心甘情愿的作为一个怂货。
可是,有着张从这样的一个怂货的头儿,哪怕他们想表现得不怂一点,只怕分分钟会被上头以不合群为由,将他们虐得不要不要的。
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就是这么个道理。
但他们觉得,跟着这位年轻还俊俏的杨知军,他们或可以不怂那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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