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怒火熊熊燃烧,血液的运转加快了速度,他握紧的拳头筋脉突出扩张得可怕。
郄致上来什么都不说上来就是一拳,霍旭迅碍于怀里的禾似没来得及阻挡,只是往后闪开,郄致顺手就把禾似拉回来又是勾手的一拳。
我靠,这一拳霍旭迅都来不及反应,这家伙专门练打人的吧。
“你,以后离她远点”一次一次顿首,他绝对在压抑自己心中的怒火,毫不客气的威胁,表现自己很危险,浑身都是阴冷的气息。
要不是碍于禾似,如果不是要顾及禾似,这家伙,他肯定不会就这么放过他。
对着霍旭迅一副不要让我再看到你的样子。
某人稍微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剩下的你自己解决”郄致转头对身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刘新说,然后将禾似拦腰抱起转身出去,在一傍的观众都自动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将禾似放到座位上,郄致从车厢后面一个隐秘的小角落摁下按钮,一包烟和打火机就从匣子里面退出来。
他开着窗,并没有坐到车上,而是靠在副驾驶的窗外,只要他一转头就可以看到禾似恬静的睡颜,因为醉酒而绯红脸颊,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就跟刚才在霍旭迅的怀里一个样,那么安静,那么适应。
即使发生这么大的动作,也没有见她要醒来的迹象。
他在点烟,火机刷了两次都没有点着,明明很熟悉的动作,不过才两个月,他感觉隔了好久好久。
在第三次的时候,他点着了,吐着烟气迷雾周围,朦胧了他的轮廓和眼睛。
即使禾似在车内,她也能闻到细微的烟味,转向窗外的头扭到里面去,她很不喜欢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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