郄父直接忽略郄致暗沉的表情,将两人叫到他跟前“阿致,这是叶丹阿姨,这是你弟弟郄殊,以后他们就是我们家的人了”郄父摸着郄殊的头,很骄傲的向他介绍,那是他许久都不见过的父亲的慈爱,因为孩子而感到骄傲。
“爸,这个叶阿姨我可以认,那这个与我们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弟弟是什么意思。”郄致拎着小皮箱,很平静,不气愤不惊讶,就单单看着郄殊,这个证据般的的存在,更像是很自然的接受这件事件。
叶丹听到此话,眼底越发委屈了,看着郄父,似乎润湿了眼眶“中兴,我殊殊还是走吧”做式要拉郄殊。
郄殊还是小孩子,不理解话中的意思,手里拿着遥控乱按,大人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郄父看到心里很痛心,抱起郄殊“我告诉你,不管你在外面什么样,这是你弟弟,你亲弟弟,以后他们就是这个家的主人”差不多是吼出来的。
郄致从头到脚看了自已,着装整齐,用一边手整理衣领。
“那父亲真的很厉害,才结婚半个月孩子就这么大,呵!”绕过他们,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不顾楼下郄父愤怒的吼声和女人的抽泣音。
晚上,郄致在调式试音乐盒时听到敲门声,他没有理会,那声音持续不断,很微弱很坚持,但却没有叫声。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去开门,是郄殊!
穿着睡衣,应该刚刚洗澡,手里拿着半杯牛奶,只留一只手敲门,难怪声音很小。
一大一下就这么盯着对方。
郄殊终于弱弱的开口,举牛奶到他面前“哥哥,喝牛奶”
杯子里牛奶很白,差不多满满的,准备溢出来了,应该是小心翼翼端上来的,郄殊眼里满是期待。
呵!牛奶白得纯粹,但人不是纯粹的,是拿一个小孩子来博原谅吗?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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