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自然,来自一个陌生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或是善意的提醒,让禾似觉得她去里面休息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怀疑致哥哥在诱惑她,因为他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对着她笑,眼神也没有离开过她,说出来的话也带有味道。
而且,你这么大个人突然出现我神经振奋来不及,哪里会还有倦意。
“郄医生,那是您的休息室,我是护士,况且男女授受不亲,这不符合规矩”她才不会上当呢,她是禾护士,那么他就是郄医生,这样刚好对称。
谁让他一进来就夹枪带棒的讲话。
郄致迈开步伐,在她前面停住,低头平视她的眼睛,那本微笑的嘴角微微上扬,这简直是邪笑呀。然后轻轻吐字。
“殴,是吗?原来禾护士害怕跟我睡同一张床的”
在他走近的时候,禾似就想退步了。
她心里暗示自己,不要怂,停住,不要怕他,心跳加速一直是她心头的一个心病,这回也一样,这次过后她应该去看内科了。
所以她就站在那里听完他说的所有话。
脸上接受了来自郄致的气息,这话听到耳朵里我自己克制不住了。
这回可是几寸的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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