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似小心翼翼的看了郄致一眼,发现他的目光正向着晏清凯,于是她缓慢地将手伸向那杯酒。
碰到了碰到了,她又悄咪咪的瞄一眼郄致,他没有发现自己。
禾似握住酒杯,尽量避开郄致的视线往自己靠,在场的人都没有发现禾似的怪异,毕竟火药还没有消散。
禾似这么小心翼翼也不是没有道理,她尤新记得出门之前郄致再三警告:不能喝酒,葡萄酒也不行,什么酒都不能喝。
那模样可凶了,现在想想还是有点怕怕的,来的都来了,酒也倒了,刚才刘奇倒酒他也没说什么,那是不是默认我可以喝了。
内心安慰归安慰,个人行动还是悄咪咪的。
话说刚才刘奇给禾似倒酒郄致还真没有注意,他出来的时候警告她不能喝酒了,额头上的那一块可是不闹着玩的,自己也看得出来今天出门禾似偷偷喝了一点,那现在就不能喝了。
他光顾着揣摩晏清凯,没有注意禾似这边的动静,等回神看过去的时候,真是被惊到了,这丫头正端着酒杯往嘴里送,小仓鼠偷吃成功似的窃喜。果真,葡萄酒才是她的最爱!
他看着禾似喝了·一口,准备来第二口的时候。
众目睽睽之下,郄致夺过她的酒杯,还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转一圈,再放到自己的嘴里。
这这这。。。太过分了。
不明所以的几个人都看呆了,特别的晏清凯,他觉得郄致是在向自己示威,在他准备讲话的时候,禾似抢先了,毕竟是她最爱的酒酒酒啊!
“致哥哥,你太过分了,你们都在喝酒我不给我喝,那来这里干什么”郄致喝了刚刚她喝过的酒,有点说不出的味道,但是酒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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