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禾似是在郄致的床上醒来的。
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屋顶,心理数落秦晓雅千万遍,这丫的居然出卖她,不是说好不想见郄致的吗,真是。
心理是这样想的,但她并没有愤怒,冷静下来好像这样也不错。
刚想着喊郄致,结果一张口脸部传来一阵刺痛。妈耶。
她真是气昏了头了,忘记安美琪往她脸上刮了两口子,昨天只知道喝酒了,这不会留疤吧,她不会毁容吧,那得多难看啊,鞋都没有来得及穿就跑到镜子前面。
左看一点,右边再细看一点,就左边有三道痕迹,每一道有两三厘米这样长,会不会留疤她不知道,反正现在看疤痕是很明显了。
都怪郄致,干什么把安美琪那个野蛮人带回来,自己也真是的,什么就忍不住那暴脾气,下手应该更重一点的,就不应该手下留情!!!
“啊啊啊啊啊,我的脸啊”她直接喊出来。
锤头丧气的从浴室出来,与进来的郄致正面相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恨!
见她这副样子,现在才知道注意自己和脸了,早干嘛去了,玩失踪就算了光喝酒去了。
郄致向前走去,试图撩开她散乱的头发,今天早上看她没有醒就没有给她擦药,刚受伤就饮用大量酒精,会有一些副作用的。
“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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