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凡黯然苦笑了下，也不想说什么。因为道歉的话，自己也觉得实在没什么用，倒不如不说了。

        借着月光，看着弟弟脸上鲜红的手掌印子，莹莹一阵不忍下也是有些心慌，因为她怕弟弟这样子，明天被人察觉出什么来。

        “疼么？对不起……”

        莹莹的眼神里，满是乞求原谅的样子。

        “没事……大姐，是我自讨苦吃。”

        杨云凡轻声道着。

        他一张口，那被莹莹咬破舌后流出的血液，就从嘴角弥漫了出来……

        杨云凡就赶紧拿手抹了一把，又往旁边吐了一口血水后，回来后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轻声道：“大姐，你刚才差点把我给咬断了。”

        莹莹见他嘴里出了血，心里更是感到不安和愧疚，眼眶一下子也红了……

        “是大姐的错……但你以后也不能……不能这样，知道么？”

        莹莹小声而心疼道着。

        倒是大姐先对着自己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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