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凡诚恳道：“李导，我丝毫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可能你没法理解我跟我姐姐之间的状况，但这几段戏，就算拍……我也想过了，不仅完全达不到你想要的那种效果，甚至还会拖累前面所有表演。我只能再次说声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李鞍沉默了许久，摇头道：“我早就应该想到，从你说要清场、要自己制作后期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可我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哎，或许让你和杨颍来接这部戏，这是个大错误。从肉。体到灵魂，你对杨颍的占有欲实在太强，也远超了我的想象……”

        杨云凡笑了笑：“感谢您能理解……事实上没到开拍的这一刻，我自己也是没有察觉到。可这么好的剧本，又是您的戏，我和姐姐实在不想错过……之前我们也准备了很多，她倒是克服的蛮好，我克服不了。”

        李鞍点了点头，已然明白：“这么说，上午这场戏，你根本就没法完成了。刚才也是忽悠我了？”

        杨云凡笑道：“确实是这样。”

        李鞍也是彻底无奈了……

        但他又确实能理解能体会杨云凡的这种感觉，知道根本不能再勉强了。即便撕破脸皮也毫无作用……

        “那行，剧本我再修修吧……”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不知道这种痛苦，就好像嫌自家孩子丑，我非得把她拉到手术台上去整容一般，但事实我家孩子已经蛮漂亮，几近完美的。”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答应下来，杨云凡更是感激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这样吧李导，要不您考虑签到我们扬帆传媒吧？”

        李鞍一怔，笑着道：“你这是抡我一棍子，又塞个棒。棒糖给我，哄小孩呢？算了，我单干惯了，没这个必要。”

        杨云凡呵呵笑着道：“我知道您又创造又自己拉投资，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这非常辛苦，虽然肯定会赚的多一点。但我开出的条件也不会差，您要不要听听？”

        “听听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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