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松江了？我没去接你，真是说不过去……”

        几秒钟后，赵丽颍首先开了声。在她开声的前一秒钟，一下沉重的深呼气息，已传达到了杨云凡的耳朵里。

        “还没睡么？”他轻声问道。

        在他打来电话后，赵丽颍整个人已不能自已。这还是杨云凡第一次给自己打电话，此刻她情绪波动，知道这个时间点的这个电话，非比寻常——

        “睡不着……你不是也还没睡？”

        杨云凡深吸一口气后，柔声道：“嗯……我睡不着，是因为怕你会再一次出现在我梦里。”

        赵丽颍颤声道：“我曾经……真的出现过在你的梦里么？”

        “不止一次。”

        又是一阵死一般的沉寂，只听到各自话筒里一点嗞嗞的电波噪音……

        许久后，赵丽颍小声的啜泣传来，而后她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在我梦里……出现了无数次，是无数次……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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