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村是哪?”橙色大汉声若铜锣边打边问。
“这······”顾家村长被一下被问住,冷汗直流,生怕大汉下一拳会招呼到自己身上,“大侠赎罪,大侠赎罪。”村长自出生到现在五十余载从未离开过顾家村附近,来往客商也大都只需回答一声“顾家村”就能明白去路,此时一被问起顾家村是哪,村长脑子一空,只知谢罪。
“你这憨秃驴儿,连个问题都不会问。”白色书生一面朝青色中年下三路踢去,一面还不忘对橙色大汉口上积德。
“呸,你才是驴,你全家都是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秃了!”橙色大汉本是一拳轰向青色中年,却突然舍了他骂骂咧咧地一个饿虎扑食冲向白色书生。
“出家人不要那么大火气,你看看人家,同样是出家人,比起你来可是天差地别。”白色书生不知用的什么法子,只是一个眨眼便躲过橙色大汉的招式,反身便是两脚印在大汉胸口。
“呸!你不是什么好东西,那老道也坏的狠,刚才你用八十一招截天式攻我之时他明明可以拦下你,却和你一起合攻我,想让我这个外乡人提前离场。呸!我偏不如你愿!”
橙色大汉硬是用胸口接下那两脚像是没事人儿一样,从白色书生骂到青色中年。边骂边打,两臂挥舞得虎虎生风。
原来那橙色大汉是个外乡番僧,青色中年是玄道中人。
“老人家莫要害怕,请问此处离黄河还有多远,最近的渡口又有多少脚程?”青色道人像是已经习惯了橙色番僧骂骂咧咧,倒也不予计较,边打边问向顾家村长。
青色道人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之前被吓得面如糟糠的顾家村长听了他的话后渐渐平静下来。他擦了擦汗说道:“此地沿着大路往东五六里路就能看到黄河,可是此处河流急得紧并没有渡口,要想渡河须得往上游再走二十多里地了。”
顾家村长竟能一口气说完,端的也是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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