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拳当真石破天惊,气势惊人。
这一拳没有朝着另外两人而去,而是实实在在打在了橙色番僧面前的地上。只觉一阵地动山摇,三人所站之地瞬间下陷。青色道人和白色书生立即收手以轻功避开。但是被打散的土地就像无数暗器形成的巨墙袭向二人。
说时迟那时快,身在半空的二人,一个以不可思议的身法凭空折返来回躲避,一个以截天式手法化出漫天掌影使飞溅的沙土靠近不得。
二人躲开土墙后落地,场中三人中间出现了三丈宽幅的深坑,此坑很难想象是一人之力以拳打出。
三人围着大坑站定,互相看着不动,现在只剩黄河波涛汹涌之声。
过得片刻三人也不知是谁先开的口,皆仰天大笑起来。
“好好好,看来我们今天又是难分胜负。”橙色番僧率先说道。
“不错,二位的武功当真令贫道佩服得紧。”青色道人。
“此处应是汾州地界了,我们已战了七天七夜,从长安城郊打到黄河边。”白色书生看着长袍上两处被溅上的泥土皱眉道:“再打下去估计也难分胜负,不如我们一局定输赢。”
他转身看着边上的黄河水,徐徐说道:“我们一路打来,招式、内力、身法都已比拼过无数回,不如这次我们就比比轻功。此处黄河湍急汹涌所以并无渡口,古有达摩祖师一苇渡江,今我们就各凭本事横渡黄河!怎样。”
说完也不理另外二人,一跃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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