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前后两段差别这么大。大叔看来你说书的本领不赖嘛。”
“我可不会说书。”莫大叔摸了摸自己干枯的胡子笑道。
“那你怎么······”
“我就是他口中那个橙色番僧。”莫大叔未等顾新问完便答道:“听你说来我的确挺蠢得。”
“不蠢不蠢,大师您这种高手,怎么会蠢呢,我只是个小毛孩罢了,只是随便瞎说而已,哪有什么见识呀。”顾新本是快干了的后背瞬时又渗出冷汗来,想到:完了完了,当着本人说他蠢我岂不是完蛋,希望他是个大人大量的高手,莫要小肚鸡肠。
“哦?你要是没见识的小毛孩子,那我这苦修三十年都未能想明白的人就是连蠢都配不上了!”莫大叔笑道。
看来他不像是个睚眦必报的人,那就好。顾新终于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回去。
“那你十年后跟他们比试结果怎么样?”顾新突然想到故事的结局还有个十年之约,于是问道。
“哎,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有缘,我请你吃茶吧。”莫大叔说完便走出小巷朝刚才的茶楼走去。刚出巷子还回头向顾新示意跟上。
两人刚步入茶楼,里头跑堂的便跑来笑着将他们拦下说道:“两位客官,今儿个天气炎热,来这儿吃茶的人特别多,我们普通的汤儿果饮都已卖完了,只剩些贵重的下料儿了,您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