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黄河边决战完,我深知自己短时间内无法战胜他们,便下定决心回去苦练技艺,下次再战。”莫大叔像是陷入回忆,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嗯嗯,后来呢?”
“回去后我勤加苦练,日夜演练他们招式。我功力在进步他们又何尝不是,不管我怎么努力也没有必胜的信心。我苦思破解他们招数的方法,但一直无果。后来我听客商说你们这儿叛乱了,来往通路都断了。十年,转瞬即逝,结果你们丈还没打完,我便自欺欺人的说你们在打仗,他们也一定会受到波及,我不能趁人之危,还是十年后再去的为好。”
莫大叔缓缓的说着,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顾新不敢插话打断。
“又过了十年,你们丈是打完了,可是我依旧没有必胜的把握。我便又骗自己说你们这儿刚打完仗听说十分惨烈,需要修生养息。所以我又一次没来。”
莫大叔看了一眼顾新,仿佛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对象,一股脑的说着。
“直到三年前,我们那发生宗教清洗,我没能守住我的庙宇。他们用计将我支走,我的师兄弟们浴血奋战,但仍不敌他们人多势众,庙宇被焚毁,我教也只剩我一人得以逃出。我报仇无望心灰意冷下浑浑噩噩一年,不知能干什么,只是想起这边还有一个十年的约定,于是我便来了。”
莫大叔声音越发清冷,此时的他显得那么瘦弱可怜。
“那二位是我生平仅见的高手,想来死在他们手里也是极好的。可是等我到这儿,才打听到,二十年前那场叛乱林长青居然战死了。你说他一个道士去参合什么战争,现在倒好人都没了。那个魏清坤也在那场叛乱里不知所踪。”他说道这儿叹了口气:“现在该如何是好。”
说到这莫大叔陷入了沉默,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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