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准备给人捆绳子的捕快哪里料到顾新还有这手。
眼见顾新的喊话要引来围观,之前耀武扬威的捕快瞬间傻眼,这事儿要是闹大,老爷那少不得又得怪罪他们办事不利索。只见之前一直不说话,手按刀把的捕快迅速跨出一步,直接拔刀出鞘,向顾新当头砍来,高声喊道:“贼子安敢反抗,就地格杀!”
那一刀是极快的,顾新哪里见过这个,浑身都动弹不得,只来得及紧紧闭上眼睛,心中不住想到:我命休已!
可是几息过后,顾新仍不觉疼痛,周围也静的出奇,忍不住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去。一道银光近在眼前,吓得他后跳一大步。再睁大眼睛一瞧,原是那捕快的刀刃,之前就在他眼根儿前停留。
两个捕快像木头人一般维持着之前的动作,全身上下除了眼睛还能露出惊恐的眼神看着莫大叔,其余怕是一个指头都动不了的。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莫大叔出手,点住了二人穴道。
顾新这刚稳定了心神,想上去踹上两脚,却被莫大叔一下从后面提起衣襟。瞬时只觉一阵恍惚,眼前的景物不断变换,已是将茶馆儿抛在了后头好远。
莫大叔提着顾新一路飞奔,双脚飞快交替形成残影,风驰电掣般的出了县城,一路向东。
莫大叔一路提着顾新飞奔,就像提着鸡仔毫不费力,这一趟少说有大半里地,莫大叔却仿佛啥都没发生一般,一如往常。不久便来到一条小河边,将顾新放下说道:“这里他们应该没法追来了,天色已晚,我们在此过夜吧。”
“大叔你为何要逃?明明那银子不是你的,为何不让他们说清楚,这样一走了之岂不便宜了他们,还得妄受冤枉。”顾新落地,找了个石头坐下,实在忍不住心中疑惑问道。
“就算让他们承认是栽赃陷害又如何?”莫大叔走到河边蹲下,从腰间解下一个明显用了很久的牛皮水袋开始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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