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明显不愿放弃,绕了一圈来到顾新面前对着鼻梁又舔了起来。
顾新被小白舔醒,随着的意识恢复,一下子窜了起来。“啊!”又被胸口疼到的顾新看了一眼小白,又看了看周围,还在原来的土屋里。
“看来我是在发梦啊。”
顾新看了一眼外面,此时正是夕阳西下,把外面印得通红。难怪小白要把他舔醒,原来是饿了。
“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顾新只觉这一觉睡醒精神爽朗,之前的虚弱疲惫都一扫而空,感觉像重生了一般,要不是前面起来得太急,胸口又发疼,他都怀疑自己的伤是不是也好了。
顾新将一边的牛皮收拾好,下床拿了些柴火将火堆生旺,做起了晚饭。
顾新不知道,此时不远处的破庙屋顶上正站着一个身披斗篷罩头,面带蛇形面具的怪人。他正透过那厢房破损的窗户看着屋内顾新的一举一动。
这蛇面人也不知在这儿多久了,除了风吹得斗篷猎猎飞舞,一动也不动。
“嗯。”蛇面人看到顾新从睡梦中醒来,打算生火做饭,便不再看下去转身一跃就飞入树林消失不见,动作迅速而安静,就像这里不曾有人待过一样。
顾新做了一个好梦,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边吹着口哨边煮着晚饭。晚饭仍然是野菜麦子汤,但并不影响今天他能喝三大碗的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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