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物倡门弟子显然不喜欢别人抱着他大腿,对着顾新后背又是两拳。“给我松开!”见还不撒手,又一脚抡起,踹在顾新腰处。
顾新疼的直嗖冷气,下意识地就松开了手,像只虾米似的蜷缩在地上。
那物倡门弟子看着顾新像只虫子似的倒在地上,心中不由想到自己把人带回去后肯定会得到掌门嘉奖,不由得心情都好了些。
想到这,他蹲下了身子,看着顾新疼得动弹不得,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说道:“让你跑,害我追老半天,差点到手功劳都飞了。你那么能跑要么把你的脚筋挑了看你怎么跑。”
那物倡门弟子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突然顾新窜起,一拳挥向他,趁其不备正中对方脖颈处。
“啊!”一声惨叫声传出,那物倡门弟子捂着脖子倒在了墙角,鲜血不断地从指缝中往外流出。
顾新挣扎着爬了起来,手中攥着一只正在滴血的玉剑。
看了一眼对方,实在顾不上太多,刚才那一声惨叫声音极大,定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得抓紧时间离开此地。
收起了手中的玉剑,顾新扶着墙,一步步朝北走去。走上一会儿,感觉好了一些,但听到远处的嘈杂声正在不断靠近,不得不逼迫自己加快脚步,又跑了起来。
应着惨叫声最先寻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物倡门的掌门嫪向天。
看着倒在地上流血不止的弟子,嫪向天蹲下查看一番后,松了口气,那名弟子虽然脖颈处流血不止,但显然那根玉剑并未插中大动脉,短时间并没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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