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另有要求?”顾新问道。
“一开始大家也都是这般觉得,有带金银来的富商,也有承诺替他做事情的武林人士,更有威胁的,但这些都吃了闭门羹。有人在门口质问原因,他也懒得答复。至今也就知道他救过三人。后来啊大家也只道他是看心情救人。”
“有意思,那这人可会解毒?”
“这人第二个救治的就是个身中剧毒的武林人士,据说是中了巴蜀苗民的奇毒,无药可治呢。”小二边说边比划,好似亲眼见过似的。
“那这位大夫······先生叫什么?”
“这位爷,这才是这人最怪的地方。这人从不与人通名,因为是外地来的,也没人认识他。要不是他也武艺不凡,很多恶客也都能搞定,不然哪能逍遥至今?”
顾新奇道:“你见过他动武?”
“那倒没有,只是想想就明白了的。据说安远镖局二当家曾经受重伤,带着门人上门求医,那人不肯,后来就闹了起来。我虽未见过,但你看那二当家后来伤重而死,这草庐还安然无恙,不就知道了?”小二娓娓道来。
这小二收了钱倒是尽责,顾新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十分耐心。
顾新又问了几个问题,才放过小二。
顾新边吃着刚上来的热饼子,边皱眉想着:这人听着很玄乎,但可以明确知道这人医术了得,只是性格怪异。去了不一定能获得救助。但顾新现在也只能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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